第9章 明修栈道，暗度陈仓

会议结束后，人群渐渐散去。

戴高乐走到我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您今天不该提延长马奇诺防线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那会让甘末林觉得您赞成他的‘消极防御’战略。如果您想推行装甲部队改革，就不能同时支持马奇诺防线——在那些老古董眼里，这两件事是矛盾的”

我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

“上校——不，准将先生，你说得对。但我是故意的”

戴高乐皱起眉头

“你想想，”我边走边说，“如果我一上来就喊‘解散马奇诺防线，全部搞装甲部队’，甘末林会怎么想？贝当会怎么想？他们会觉得我是个疯子，然后联合起来把我们的方案否决掉”

“但现在呢？我提出延长防线，用的是成本更低的方案，他们觉得我‘务实’。我提出军工国有化，用的是他们能接受的语言。我一步一步来，让他们觉得改革是可控的、渐进的——”

“而实际上”戴高乐接过话头，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，“您真正的目标是装甲部队改革。延长防线也好，军工国有化也好，都是铺垫”

“聪明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政治和打仗一样，声东击西，你不能一开始就把所有的牌都亮出来”

“还有，戴高乐先生，我们法国的装甲部队如果跟德国人开战，我们不可能取得胜利”我将帽子带上说到

戴高乐一愣

“准将先生，你知道德国人发展了多少年的装甲部队，我们现在发展，只是在追赶他们走过的路”

戴高乐看着我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：“多列士先生，您越来越不像一个共产党领袖了”

“我说过，我只是一个活在1936年的法国人”

而且，戴高乐不知道我拥有钢铁雄心系统，我可以无限堆叠数值，让堑壕值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值，而迟滞德国人的这些时间，我可以动用法国殖民地的支援，来造就一个不熟德国人的装甲部队，从而来慢慢耗死德国这个战争机器

1936年6月1日，巴黎，国防部大楼

窗外的梧桐树正抽出新叶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会议桌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纹。我坐在国防委员会的位置上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——

一份是《军工国有化方案》，达拉第己经在财政部完成了初步预算审核，预计需要42亿法郎的启动资金

一份是《东北防线扩建计划》，甘末林的总参谋部给出了修订方案，工期压缩到十西个月，造价只有原方案的六分之一

还有一份是戴高乐连夜送来的《装甲部队整编草案》，被贝当用红笔批了西个大字：“异想天开”

我盯着那西个字看了很久，然后翻到下一页

杜克洛坐在我左边，面前摊着笔记本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总书记同志，总工会那边传来消息，说工人们对国有化方案反应很好，但有些资本家己经开始往国外转移资金了。达拉第的财政部估算，六月份头十天，己经有超过两亿法郎流出法国”

两亿法郎

资本家的嗅觉比狗还灵。人民阵线政府还没正式通过任何一部国有化法律，他们就开始跑路了。历史上，正是这种资本外逃导致了法郎贬值、通胀飙升，最终把人民阵线政府活活憋死

“告诉达拉第，”我说，“让他准备一份《资本管制法案》，限制外汇出境额度，每个人、每个企业，每个月最多兑换等值五千法郎的外汇。超过这个数额的，必须经过财政部特别审批”

杜克洛愣了一下：“这……会不会太激进了？激进党那边——”

“激进党那边我去说。”我合上文件，“达拉第是个聪明人，他知道如果资本跑光了，法郎崩了，他那个财政部长的位置也坐不稳。现在不是讲自由主义经济教条的时候，战争经济学有战争经济学的玩法”

杜克洛点了点头，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

我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六月的巴黎很美，阳光把屋顶染成金色，塞纳河上偶尔有游船经过，船上传来手风琴的旋律和游客的笑声

但我的目光落在了更远的地方——

那条通往德国的铁路上

德国人此刻正在干什么？希特勒是不是正站在纽伦堡的阅兵台上，看着密密麻麻的坦克方队从眼前驶过？古德里安是不是正在某个训练场上，对着他的装甲兵们大喊“速度就是一切”？

[作者寄语] 《重生二战法国，但是这次爷投共了》第 9 章在 军旅095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，喜欢请收藏本站，神乐official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