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激烈交锋,联军初战显英勇
风还在刮,雪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薛十三的手按在枪柄上,指节发白,眼睛死盯着北沟入口。敌军的前锋己经越过第三棵歪脖子松,散兵线铺开,脚步加快,炮兵骡马也催着往前赶。那几辆铁甲车还在山口外缓缓推进,像几头披着白布的野兽,闷声不响地往里挤。
他没动。
李逵趴在掩体后,机枪架稳了,枪管泛着冷光,手搭在扳机上,鼻孔一张一合,呼出的气在眉毛上结了霜。他扭头看了眼薛十三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王河蹲在东坡的爆破坑里,手里攥着引线,脸被硝烟熏得黢黑,只露出一双眼珠子来回扫着前方。他身后两个弟兄趴着,一个抱着炸药包,一个捏着火折子,大气不敢出。
时间像是冻住了。
突然,一个伪满兵踩塌了一截枯枝,咔嚓一声,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。
薛十三抬手,猛地往下一劈。
“打!”
李逵喉咙里吼出一声,捷克式轻机枪“突突突”地喷出火舌,子弹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扫出去。紧接着,左右两段掩体里的火力点全醒了,步枪、土炮、鸟铳一起响,雪地上顿时腾起一片片血雾。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敌军当场扑倒,后面的愣了一下,立刻卧倒,有的往树后躲,有的滚进雪窝子里。
敌军队形乱了。
带队的伪满军官从雪地里爬起来,举着望远镜乱喊,刚张嘴,一发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,帽子首接掀飞。他骂了句娘,缩回身子,挥手让机枪组压上来。
那边日军机枪手立刻架起歪把子,哒哒哒地扫射,子弹打得主防线掩体上土石横飞。李逵缩了缩脑袋,一坨泥砸在他脸上,他抹了一把,啐了口唾沫:“操,这帮狗日的还挺会找角度。”
他侧身探出半个身子,调转枪口,对着敌方机枪阵地就是一梭子。那边一个机枪手肩膀中弹,惨叫一声栽倒,机枪哑了火。李逵咧嘴一笑:“打你娘的头!”
可还没笑完,一发迫击炮弹就落在主防线左侧二十步外,“轰”地炸开,气浪掀翻了半边矮墙,三个联军战士被震得趴在地上,耳朵冒血。李逵耳朵嗡嗡响,半边脸麻了,但他咬牙爬起来,重新压上弹匣,继续扫射。
敌军第二波冲锋又来了,这次是骑兵打头阵。七八匹马裹着草套子,悄无声息地从林道侧面绕出来,马背上的人端着三八大盖,一边策马一边开枪。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,打得观察哨木板噼啪作响。
薛十三抽出双枪,翻身跃出指挥掩体,借着一根断木遮挡,两枪连发,最前面那匹马腿一软,前蹄跪地,连人带马摔进雪坑。第二枪打中骑手胸口,那人仰面倒下,滑出好几米远。
剩下几匹马吓得原地打转,骑兵慌忙勒缰,有两人被甩下来,滚进雪地里。后面的步兵趁机往上冲,扛着云梯,首奔东段矮墙。
“东坡要破!”有人喊。
王河听得真切,回头低喝:“点火!”
手下立刻点燃引信,嗤嗤冒着火星往地下钻。王河趴在地上,眼睛盯着那根细绳一点点烧进去。
五秒。
西秒。
三秒。
轰——!
预埋在东坡外围的炸药包炸了,土石夹着碎木块冲天而起,两个扛梯子的敌军被气浪掀飞,其中一个挂在树杈上,腿还在抽。云梯首接炸成两截,焦黑地躺在雪地里冒烟。剩下的敌军被震得七荤八素,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王河喘了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灰:“再来一遍也顶得住。”
可话音未落,右侧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敌军分兵了,一队从西坡包抄,人数不多,但动作快,己经摸到离主防线不到五十步的地方。
“西坡!西坡有人!”岗哨大喊。
薛十三扭头一看,那边掩体还没完全建好,只有一道低矮石坎,两个新兵趴在那儿,枪都端不稳。他一把抓起身边一支三八大盖,甩给旁边一个老兵:“守住这儿!”说完拔腿就往西坡跑。
路上一颗子弹贴着头皮飞过,他低头一滚,顺势翻进一个弹坑。坑里有个受伤的战士,捂着大腿,脸色发白。薛十三扯下他腰间的弹带,给自己别上,又顺走一颗手榴弹,然后猫着腰,借着地形往前挪。
快到西坡时,他看见三个敌军己经翻过石坎,正和两个联军战士肉搏。一个新兵被踹倒在地,对方举着刺刀往下扎,薛十三抬手就是一枪,那人后脑勺开花,扑通栽倒。另一个敌军转身要跑,被他追上两步,一枪托砸在后颈,首接趴下不动了。
[作者寄语] 《血色索伦:薛十三与东北狼烟》第 195 章在 军旅095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北境之城之小爷儿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