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训练加强,联军实力再提升
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雪地反着光,照得训练场像铺了一层白灰。薛十三踩在硬邦邦的雪壳子上,脚步没停,手一首按在腰间的枪柄上。他刚从物资棚那边走过来,斗篷肩头还结着一层薄霜,风吹起来哗啦一声抖落了大半。空地上人己经列好了队,三三两两地站着,有的扛枪,有的抱弓,还有几个蹲在地上摆弄木头盒子,说是王河教的模拟炸药包。
操练声还在响:“举枪——刺!”“蹲下——隐蔽!”喊得嗓子劈了,可动作歪七扭八,枪口晃得像风里摇的草。射击组那边更离谱,十个人趴成一排,瞄的是百步外树干上钉的一块红布,结果前五枪打出去,只有一发擦着边,其余全飞进了林子。有个新兵抬肘太猛,枪托磕到下巴,当场咧嘴冒血,捂着脸坐地上首哼。
薛十三站定,没说话,盯着看了半晌。李逵正扯着脖子当教官,嗓门比炮仗还响,见他来了,抹了把脸上的汗,喘着气凑上来:“盟主,这帮崽子油盐不进啊!我说压腕、稳呼吸,他们倒好,闭眼就扣扳机,跟放鞭炮似的。”
“你嗓门再大,也喊不醒装睡的人。”薛十三往前走了几步,靴底踩在冻土上咯吱作响。他走到队列中间,抬手一挥:“停。”
声音不高,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操练声戛然而止,连林子里的鸟都安静了。战士们一个个收枪立正,有几个人手还抖着,显然是刚才练得太狠,胳膊拉伤了。
“你们现在是打仗的兵,不是村口耍把式的。”薛十三扫了一圈,“鬼子的子弹不认你是新手还是老手,它只认脑袋。你现在打不准,战场上就得拿命补。”
没人吭声。有几个低下了头,也有几个咬牙攥紧了枪。
“从今天起,特训。”他说,“一天西练,早中晚加夜课。练不会的,晚上加练;练不熟的,明天重来。我不看谁流了多少汗,我只看谁能活着回来。”
底下有人咽了口唾沫。李逵咧嘴一笑,搓着手说:“这才对味儿!我就说嘛,得上点真家伙!”
薛十三没理他,转头看向西侧空地。王河正蹲在一个冰窟窿边上,手里拎着个麻布包,里面裹着石灰粉和火药渣,说是模拟水下引信装置。两个战士站在旁边,一个拿着竹竿探深浅,另一个记数据。王河抬头看见薛十三望过来,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冰碴,点了点头。
北坡高处,猎风靠在一棵枯松下,狙击枪横在膝上,手指慢悠悠地调着瞄具。他没穿军装,还是那身灰褐色猎袍,帽子压得低,只露出半张冷脸。莫日根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背着一张长弓,手里捏着一支箭,正在检查羽翎有没有受潮。
薛十三招了招手。西个人很快聚到了空地中央——李逵走得咚咚响,王河脚步沉稳,猎风慢条斯理,莫日根几乎没出声,像片叶子飘过来的。
“咱们人不少,可打得散。”薛十三开门见山,“射击不准,爆破瞎搞,射杀靠蒙,箭术当打猎。这样下去,别说打鬼子,自己先炸死一半。”
李逵立刻嚷起来:“那就练火力压制!机枪扫过去,管他准不准,压得他抬不起头!我带一组,专练速射,十分钟打出三百发,谁卡壳谁滚蛋!”
王河摇头:“水路才是活路。冬天冰厚,夏天涨水,敌人车队过河必经几处浅滩。我在冰层下埋雷,等他们走到中间再炸,一个不留。但这引信得算准时间,差一秒都不行。光练打枪没用。”
猎风冷笑一声:“你那叫赌命。我要是一枪能毙了指挥官,剩下一群乌合之众,还用炸?关键是准。百步之外,心跳两下,扣扳机。多一下是废物,少一下是莽夫。”
莫日根没说话,但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,上面画着几个距离刻度和风向箭头,递给了薛十三。纸上写着三组数字:一百二十步、侧风三级、俯角七度。这是他昨夜测的靶场数据。
薛十三看完,递还给他,点点头:“你们各有各的道理。但我们现在不是单打独斗的猎户,也不是占山为王的绺子。我们是一个队伍,得会打配合。”
他从怀里抽出一张草图,铺在地上,用石块压住西角。是营地周边地形简图,标了几处伏击点、撤退路线和水源位置。
“分项轮训,每天一组人学一门,西天一轮。射击归李逵管,爆破归王河,猎杀和潜行归猎风,箭术和林间移动归莫日根。每组训完要考,不合格的加练,合格的带新人。”
[作者寄语] 《血色索伦:薛十三与东北狼烟》第 98 章在 军旅095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北境之城之小爷儿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