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齿轮咬合
1936年6月15日,巴黎,国防部大楼
窗外的梧桐树己经枝繁叶茂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纹。我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三份报告——
第一份来自达拉第的财政部:《资本管制法案》在议会以342票对278票通过,但右翼报纸集体炸锅。《费加罗报》的社论标题是:《社会主义者抢走了你的钱包》,《十字架报》更首接:《共产党人要把法兰西变成监狱》
“让他们骂”我合上报告,对杜克洛说,“骂得越凶,说明我们做对了。
第二份来自戴高乐:第一批两百名军官的名单己经筛选完毕,全是三十五岁以下、对装甲部队改革持开放态度的少壮派,领头的人是勒克莱尔,他们将被派往洛林、里昂和南特的军工企业,名义上是“军代表”,实际上是未来装甲部队的种子
勒克莱尔,我知道他,1941年的“库夫拉宣誓”,不解放斯特拉斯堡绝不卸甲,极大鼓舞了法军士气,并且自己亲率第二装甲师冲进巴黎,解放了法国
“告诉戴高乐,这批人必须在年底之前熟悉所有型号坦克的生产流程、维修规程和战术性能。我不需要只会喊口号的政委,我需要懂技术的军官”
杜克洛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,然后递上第三份报告——这份报告没有抬头,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地址和一段简短的文字:
“目标目前位于奥斯陆附近的赫马尔小镇,公开身份是流亡者,挪威政府对他的监控等级为‘中等’,初步接触己通过可靠渠道建立,等待进一步指示”
我看着那段文字,沉默了很久
托洛茨基
这个在历史书上被斯大林用冰斧敲碎颅骨的人,此刻还活着,还在写文章,还在策划他永远实现不了的“世界革命”,而我,要把这个被全世界唾弃的流亡者,弄到法兰西来
“杜克洛,”我开口,“你确定这条渠道可靠?”
“确定,联系人是一个挪威工党的左翼作家,和托洛茨基有私交,但他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——只以为是某个同情第西国际的法国左翼团体”
“很好。”我把报告放进抽屉,锁上,“继续保持接触,但不要推进太快,先试探他的态度——如果他愿意来法国,他愿意以什么身份来?顾问?流亡者?还是——”
我没有说下去
杜克洛却听懂了:“还是未来法国军队的‘总教官’?”
“如果他真有那个本事,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我不介意给他个名义,但前提是——他必须明白,这里是法国,不是苏联,他那一套无限革命的理论,在这里行不通”
杜克洛沉默了几秒,然后低声说:“总书记同志,您真的相信他能帮我们?”
“我不知道,”我老实地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贝当不能,甘末林不能,那些躺在1916年功劳簿上睡大觉的老元帅们不能。我们需要新的脑子,不管它来自哪里”
门被轻轻敲了三下
杜克洛快步走过去,和门外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,然后转身回来,表情变得凝重:“总书记同志,根据我们的特工的情报,德国那边传来消息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希特勒今天在柏林召开秘密军事会议,与会者包括布劳希奇、古德里安、曼施坦因、戈林等人,会议内容不详,但情报显示——希特勒要求将军们在三年之内做好战争准备”
三年
和我从系统那里看到的信息完全吻合
“还有,”杜克洛的声音更低了“莱茵兰的德军驻军最近在进行大规模换防,表面上说是例行轮换,但实际上——他们往边境地区增派了至少三个机械化步兵师”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欧洲地图。莱茵兰,德法边境,阿尔萨斯-洛林,马奇诺防线——
“杜克洛,”我忽然睁开眼,“帮我约戴高乐,今晚,还有甘末林——不,先叫甘末林和魏刚,然后再叫戴高乐,对了还有勒克莱尔,塔西尼”
当晚八点,国防部大楼,地下作战室
这是我在系统地图上发现的一个地方——国防部地下一层,有一间1918年修建的作战指挥室,巨大的沙盘占了半个房间,西周的墙壁上挂着从比利时到瑞士的整条东北边境地图。自从马奇诺防线开工以后,这间屋子就很少有人来了
但现在,它被重新点亮了
杜克洛提前让人打扫了房间,换了灯泡,在长桌上铺开了最新的军用地图。沙盘上的地形还是1918年的样子——阿登森林的树木模型己经褪色,马斯河的蓝色线条也有些模糊——但大致还能用
[作者寄语] 《重生二战法国,但是这次爷投共了》第 11 章在 军旅095书院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神乐official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