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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柏林的宴会(2)

小说《重生二战法国,但是这次爷投共了》 ★ 作者:神乐official ★ 字数:1530 ★ 阅读:约 3 分钟

宴会厅比接待大厅更宏伟,穹顶上的巨型吊灯像一座倒悬的水晶宫殿,灯光在镀金墙壁和白色大理石柱之间来回折射,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长条桌铺着雪白的桌布,上面摆满了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,每一套餐具之间的距离精确到可以用尺子测量

他在主位坐下,示意我在他右手边落座,戈林坐在他左边,戈培尔和施佩尔依次排开,其他人——赫斯、鲍曼、沙赫特,还有许许多多我叫的出名字的将领——分坐在长桌两侧

“多列士先生,”他端起酒杯,那是一杯没有酒精的苹果气泡水,他从不喝酒,“我听说您在法国推行了一套很有意思的经济政策——国有化军工企业,发行国防公债,限制资本外逃,您不觉得这和社会主义的原则相悖吗?国有化是马克思主义的,公债是资本主义的,您作为一个所谓的,“共产主义者“”,把两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揉在一起,不觉得拧巴?”

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,抿了一口。法国波尔多,年份不错。至少在1936年,法国红酒还没有成为战时奢侈品

“阁下”我放下酒杯,“我不在乎它是什么主义,我只在乎它有没有用,国有化军工企业,是因为资本家不愿意在和平时期投资军火生产——利润率太低,周期太长,国防公债,是因为政府没有足够的税收来支撑军费开支。这两件事,和主义无关,只和一件事有关——”

“生存是么”他替我说完这个词,然后笑了,那种带着某种共鸣的笑,“多列士先生,您知道吗?您说的这些话,让我想起了我自己,1924年,我在兰茨贝格监狱里写书的时候,想过同样的问题:主义重要吗?不,重要的是整个日耳曼民族的生存,那些障碍——不管是什么——都是要清除的东西,真正的敌人,是那些让德意志民族无法呼吸的东西”

他的声音渐渐高起来,那种演讲时的亢奋开始浮现在脸上,宛如一个疯狂的主教,戈林在旁边重重的点头,戈培尔的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,其他人都屏住呼吸,像一群信徒,在听一场小型布道

我放下酒杯,看着他

“阁下,您的生存和我的生存,可能不是一个意思”

宴会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,戈培尔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戈林的咀嚼动作也停止了。所有人都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在老虎笼子里点燃鞭炮的人

他没有生气,他只是歪了歪头,像一只听到奇怪声音的牧羊犬,“多列士先生,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法国要的生存,是继续做法国——一个自由的、独立的、不被任何人统治的法国。而德意志要的生存——恕我首言,是主导欧洲,乃至于是整个世界”

“主导?”他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一下,两下,三下,“多列士先生,您用了一个很重的词”

“那您会用哪个词?秩序?复兴?领导权?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不管用哪个词,结果都一样——欧洲其他国家,要么成为德国的紧密伙伴,要么成为德国战略棋盘上的棋子”

戈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,但这次不是那种夸张的大笑,而是一种带着冷意的短促笑声“多列士先生,您讲话的方式像一个将军,而不是一个政党领袖。您上过军校?”

“没有,戈林先生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国公民”

“普通的法国公民不会在总理府的宴会上跟元首讨论地缘政治”戈林放下刀叉,身体前倾,那双小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,“您到底是什么人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,我只是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红酒,波尔多的酒液在舌尖上散开,有黑醋栗和橡木的味道,和巴黎那个小酒馆里喝到的一样

“戈林先生,”我放下酒杯,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法国人:一个在工厂里待过的法国人,一个在圣但尼的街头经历过动荡的法国人,一个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将来生活在别国阴影下的法国人”

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微微摇晃的声音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——不再是演讲时的狂热,不再是审视时的锐利,而是一种更奇怪的东西:像一个棋手突然发现对手走了一步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棋,正在重新计算整个棋盘的局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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